《荷蘭在線Netherlands On Line》3/29
*他們沒有忘記,全球還有8億人喝水難!
自1993年起,聯合國將每年的3月22日設立為世界水日。
目的是支持實現「可持續發展目標6「 (SDG6)——為所有人提供水和環境衛生並對其進行可持續管理。
首要目標是「到2030年,人人普遍和公平獲得安全和負擔得起的飲用水」。
* 【荷蘭設計師開展抗冠狀病毒「城市太陽」項目】
荷蘭設計師Daan Roosegaarde推出了一款新的藝術裝置,試圖利用紫外線來減少空氣中冠狀病毒的數量。
「城市太陽」 (Urban Sun)項目開始於2019年,而新冠病毒在全球大範圍的傳播,使得這個項目更加緊迫。
項目背後的科學依據是哥倫比亞大學和廣島大學的科學家撰寫的多篇期刊文章。研究表明,波長為222nm的遠紫外線(far-UVC)可使包括各種冠狀病毒和流感病毒株在內的病毒的存在減少99.9%。即使一般的254nm紫外線是對人體是有害的,這種222nm的紫外線對人和動物都是安全的。
「城市太陽」項目的裝置是將一大圈波長為222nm的遠紫外線照射到公共空間,淨化這些區域內的冠狀病毒,是現今政府發佈的保持社交距離規則的一個附加層。
項目中採用的遠紫外線光源是由荷蘭國家計量研究所(VSL)進行測量和校准,同時符合國際非電離輻射防護委員會(ICNIRP)的安全標準。
此外,由於設計概念的局限性,這種裝置只能在夜間使用,也只能設置在特定地點。
如果今天夏天政府政策已經放寬,Roosegaarde想要在夏季舞蹈節或者其他活動中設立這個裝置。
「城市太陽」項目目的是激發人們的希望和勇氣,在如今特殊情況下探索接觸社會、創造親密關係的可能。
這個項目將設計與科學相結合,提供了一個創新的解決方案。保持社交距離的前提下,人們可以更加人性化地見面,產生聯繫。
這是一個起點,是邁向更好生活常態的第一步。
* 【荷蘭未來都市感「燈泡公寓」】
這群獨特的燈泡公寓是位於荷蘭斯海爾托亨博斯、名為「Bolwoningen」的建築群。
在政府實驗性房屋計劃的支持下,荷蘭雕塑藝術家、建築師Dries Kreijkamp於1984年設計建造了Bolwoningen。
這個建築群被高大的樹木和運河包圍,Kreijkamp的設計目的是想要人們更接近自然生活。
該建築群共有50間燈泡公寓,公寓採用球體的造型,是因為我們身處的地球就是個球體。Kreijkamp也認為球體是創造可持續家園的完美形態。
每間公寓都由鋼筋混凝土和玻璃纖維建造而成。公寓底部有儲藏室,公寓內部分為三層,第一層是臥室,第二層是浴室,頂層是生活空間。頂層設計採用了獨特的圓形窗戶,提供360度全景視野。
遺憾的是,Kreijkamp於2014年去世,但他設計的Bolwoningen仍吸引著全世界遊客前來參觀。
* 【#實驗動物的犧牲# :荷蘭實驗室里仍有將近50萬個動物實驗】
一份荷蘭政府的報告顯示,在荷蘭的實驗室里對動物進行的實驗數量並沒有顯著減少。
2016年,荷蘭政府發表聲明稱荷蘭立志成為無動物實驗研究和創新的國際科學領域先驅者,目標是在2025年完全廢除動物活體實驗。從實際數據中可以看出,目前離這個目標有一定距離。
已經有大量數據表明,由於人類和其他動物在生物學上的根本差異,動物實驗的結果最多只是對在人類身上可能發生情況的一個近似值,還有可能出現誤導的糟糕情況。
另外,實驗室里的動物所經歷的極度恐懼和壓力也可能對實驗結果造成影響。
現如今,科學領域中動物活體實驗涉及的倫理道德方面越發受矚目。荷蘭政府和善待動物組織以及眾多科學家合作,加大對無動物實驗方法的投資,旨在停止對實驗動物傷害的同時,開發出更有效的治療人類疾病的方法以及更可靠的毒性評估。
* 【PBL等稱長期氣候變化可能對地方可再生能源供應產生重大影響】
荷蘭環境評估機構PBL、烏特勒支大學和德國波茨坦氣候影響研究所的研究人員在《自然•氣候變化》上發表研究報告稱可再生能源可能對氣候變化敏感,全球範圍內的影響不大,但對地方層面有著重大影響。
研究人員利用高分辨率計算方法,從理論和實際運用兩方面分析了氣候變化對太陽能、風能、水能和生物質能等各種可再生能源的影響。
計算結果表明,在全球這些影響在幾十年(>2050年)內溫度變化在3-4℃。
然而對地方層面,氣候變化對可再生能源的影響可能是巨大的。例如,在南美洲南部、中美洲和地中海盆地,乾旱導致水力發電量大幅減少了30%至40%。
2016年的《巴黎協定》設定的目標是全球平均氣溫升幅控制在工業革命前水平以上低於2℃之內,理想情況是將氣溫升幅限制在工業化前水平以上1.5℃之內。
為了達成該目標,協定生效後荷蘭就開始啓動了到2050年的荷蘭循環經濟項目。該項目的最終目標是在2050年實現沒有任何廢棄物的、100%的循環利用。
該研究報告發現可能對區域可再生能源項目的未來規劃和投資有著重要意義。同時該研究也有助於後續相關方面的研究,例如評估當地氣候對於經濟和自然系統的影響。
* 【萊頓研究人員監測廢棄口罩對野生生物的影響】
萊頓的研究人員開展了一項研究項目,觀察廢棄口罩、橡膠手套和其他防疫垃圾對野生生物有何影響。
該項目開始於垃圾研究人員在萊頓河的運河中發現了一條被乳膠手套包裹住的鱸魚。這是荷蘭第一個已知的防疫垃圾「受害者」。到目前為止,研究小組已經收集了28只動物的報告,這些動物要麼被防疫垃圾殺死,要麼受這些垃圾的影響。這其中包括在美國因食用手套而死亡的貓,法國一隻藏在口罩里的章魚,以及在巢中「使用」口罩的鳥。
研究人員在一篇文章中說:「新冠大流行尚未結束,防護用品的使用量將增加,並繼續威脅到野生生物。」 除此之外,亂扔垃圾的物品將降解成更小分子的塑料,並在環境中留存數百年。因此,若要更好地瞭解口罩和手套的影響範圍,進一步監測因防疫產生的垃圾也很重要。
* 【荷蘭自然保護組織對在保護區附近建造風車的計劃感到擔憂】
根據新聞調查組織Investic、荷蘭忠誠報、時事節目EenVandaag以及阿姆斯特丹當地週刊《綠色的阿姆斯特丹人》(De Groene Amsterdammer)的一項研究,在荷蘭發放的新風力渦輪機許可中,約40%位於自然保護區內或周圍,自然組織擔心這些渦輪機對當地鳥類和蝙蝠種群產生的影響。
在荷蘭,現已有600多座風車被建在了自然保護區內。能源公司已經獲得了在Natura 2000地區再建造175個風車的許可,而這裡被稱作是「歐洲最脆弱的地方」。這些公司總共可以在自然保護區內或保護區周圍建造大約300個新渦輪機。
根據科學研究表明,風車對鳥類種群有不利的影響,這包括當地物種和候鳥。此外,蝙蝠也容易受到風車的傷害。儘管對動物在實際中的威脅程度尚不清楚,但風車減少了動物的棲息地,破壞了飛行路線,並容易引起飛行中相撞。
在自然保護區建設一個可持續能源項目之前,能源公司首先必須計算出該項目會對當地野生動物造成多大程度的不利影響。除了自然死亡率外,鳥類死亡率最高不超過1%是被允許的。瓦赫寧根大學的生態學家Ralph Buij說:「但根據目前對飛行行為的瞭解,我們根本無法準確預測有多少鳥會飛到風車上。」「很多動物物種都可能受到風力渦輪機的影響,但我們不知道是哪些,或者影響到什麼程度。」
* 荷蘭萊頓是一座奇妙的歷史名城,數百年來一直激發著藝術家的靈感,它也是荷蘭風格派運動的搖籃。提奧·範·杜斯堡就是在這裡於1917年創立《De Stijl》雜誌的,這為有影響力的藝術運動注入了生命。
萊頓布料廳市立博物館位於萊頓,自1874年以來一直為萊頓市立的藝術博物館。該館坐落於建於1640年的萊頓布料廳內。2017年,就在風格派誕生一百週年之際,博物館購買了提奧·範·杜斯堡的傑作之一:Contra-compositie VII(1924年)。
* 【荷蘭藝術家用三角玻璃創造獨特意境】
Folke Janssen是一位來自荷蘭的藝術家,他的作品往往會運用切割的三角形玻璃,這些玻璃被一種特殊的粘合劑連接在一起,Janssen將玻璃與一系列事物組合在一起,創造出有著獨特意境的精彩紛呈的作品。
Janssen認為物質是用來表達其核心內容的手段,這些作品是對他內心抽象世界的一種反映和探索。
未來實驗室搖籃 在 朱成志的華山論劍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這樣的天才,是任何國家都期望的人物,⋯⋯
本篇報導內容很長,但值得一看.
~~~*****~~~
比爾蓋茨公開批評~川普。
「你不信任任何中國人,不信任華為、不信任中國科學家、
不信任中國程序員等技術人員。那麼世界上,就沒有其他科學家能值得你信任!」
比爾蓋茨為何這麼說?因為有個神秘的中國大伽,疫情期突然返回其祖國效力了!
這個中國人的履歷,
可以用「王者」來形容,他是美國所有巨頭公司裡,職位最高的中國人!也是矽谷科技圈最有權勢的中國人!
一個攪動世界20年的風雲人物,竟在危險的疫情期毅然返國!
他,就是 *沈向洋*。
1966年出生的沈向洋,太聰明也太「逆天」了,人生扶搖直上:
12歲,別人才讀初中,他已經初中畢業;接著初中只讀了兩年,不滿14歲,就考進南京大學,
20歲左右,就獲得了 *香港大學,電機電子工程系碩士學位!*
之後,沈向洋考入美國最頂尖的計算機學院~卡內基·梅隆大學,攻讀博士學位。
博士畢業,沈向洋選擇人工智能作為未來事業發展方向,
別看今天人工智能,
在全球都很吃香,可在30多年前,這一領域根本乏人問津,因那實在太冷僻也太遙遠了。和誰聊一下「人工智能」,一定會被當作「瘋子」看待。
但是沈向洋卻認定了這個全世界最前衛的研究,因在科研人的眼裡,30年後的未來,實已近在眼前。
1994年,當他公佈,
第一個人工智能三維全真模型時,全世界幾乎還沒有人,在這一個領域進行類似的工作;
在他寫的論文裡面,有世界上最早由照片轉換成虛擬現實的研究,他設計的「四分樹樣條數函數法」,則是世界上最好的運動參數估計算法。
在那個中國留美博士,還不受重視的年代,沈向洋直接被蘋果公司、微軟公司發聘書爭搶。他最後選擇了微軟,這個全球最知名的美國巨頭。優秀如他,即便是在高手如雲的美巨頭企業里,仍舊能「玩轉江湖」!
沈向洋一出手,
就開發出微軟的北美第二大搜索引擎:
必應(Bing);
還有情感機器人,
微軟人工智能:小冰.
而那些年,中國因高科技的落後,遭受到國外的企視,尤其像微軟這樣的巨頭企業,高管陣營裡,幾乎沒有中國人的容身之地。
但是沈向洋,打破了國外對中國的偏見!
2004年,
沈向洋成為微軟亞洲研究院院長,兼首席科學家,那時他只有38歲,卻達到別人50歲才能走到的高度!
2006年,
他成為世界最大的頂尖學會:
IEEE會士(電氣和電子工程師協會)
2007年,
沈向洋人生最高光的時刻,微軟給了他最高級別待遇:
全球資深副總裁!
在美巨頭企業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
副總裁職位必須是美國國籍,可沈向洋20多年供職微軟,從始至終都保持中國籍,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副總裁職位,他都沒有要加入美國籍,而美國方面為了留住他,做了很大的讓步!
從此,沈向洋成為美國所有巨頭公司裡,
職位最高的中國人!
也是矽谷科技圈最有權勢的中國人!
在國際巨頭屈指可數的華人高管之中,他是微軟的王牌,也被稱為「人工智能之父」攪動世界人工智能風雲20年!
也許有人會問,
百度總裁陸奇博士當年回國時,不是說也代表人工智能最高水平嗎?
不錯,陸奇確實是一位傳奇人物,但陸奇當年能進入微軟,實是得益於師兄沈向洋的推薦!
在國外看來,美國科技圈及人工智能領域,沈向洋才是首席科學家,甚至高出陸博士半個身位。
麻省理工學院這樣評價:
如果你在感情上難以支持微軟,那是你還未曾遇見沈向洋 。
微軟研究院創始人里克·雷斯評價:
沈向洋讓微軟亞洲研究院,發展到了難以置信的高度。
歐美給了他最高級別的待遇:美國國家工程院外籍院士、英國皇家工程院外籍院士。
2011年,
他獲得全美亞裔年度傑出工程師大獎;
2014年,
微軟公司年度技術領袖獎......
對全世界來說,
沈向洋
就是中國在IT界(人工智能),幾乎能碾壓所有人的「神」,他站在那裡!
履歷輝煌的華人之光,但因他的低調,除了人工智能界視他為「男神」,
而在普通人看來,他是神秘而不為人知的。
他一舉激起千層浪。
微軟突然宣佈,
沈向洋因個人原因辭去副總裁職位,
2020年2月回國。
什麼樣的個人原因?微軟沒有多說,
有相關人士分析,
是因半年來美國對華為不擇手段的打壓,激起了沈向洋的愛國義憤。
畢竟他心裡一直有中國。
早在1998年他在微軟剛立足,看到國內人工智能的落後,就馬上跑回北京,參與創立微軟中國研究院,後更名微軟亞洲研究院,並擔任計算組主任。
這個研究院的創立,對中國而言意義十分重大,它是人工智能的一座里程碑,堪稱中國IT界的「黃埔軍校」。
十多年來,沈向洋不斷將微軟先進技術,引進中國市場。
2004年,
在他成為微軟亞洲研究院院長後,更將這所研究院,辦成了中國科技界人才鼎沸的搖籃,一共走出了7000多名院友,
堪稱撐起中國人工智能的半壁江山:
其中200多位院友,
在世界各地頂尖高校執教;35位院友,是美國電子電氣工程師協會、
美國計算機協會,或美國人工智能學會會員;
超過15位院友在500強企業,和中國互聯網企業巨頭:如阿里、百度、小米擔任總裁,現在阿里巴巴的大佬王堅、小米創始人林斌等,就都在裡面學習工作過。
這所研究院,
被《麻省理工學院技術評論》譽為,
世界最火計算機實驗室。
有人問,沈向洋的貢獻有多大?
業內權威的說法是:
他帶動了中國的人工智能領域。
這樣一位享譽世界的「風雲大佬」,
去年決定要辭職回國了。
微軟中國做了一件從沒幹過的事,發佈一封感謝信,
將沈向洋稱為「微軟的中國先生,
中國的微軟大使」,
還說「廿三歲月,赤子之心!
縱有萬千語,難訴離別情!」
都離職了,還這樣不捨,
微軟從來沒有對一個中國人這樣重視!
媒體打的標題是:
沈向洋離職,美科技巨頭再無華人高管。
美國多次輓留,也有很多人不理解,
沈向洋都走到人工智能的巔峰了,
美國也給了最好的待遇,他還缺什麼?
其實原因很簡單,再多的錢,買不來沈向洋的心。
2020年2月,是他計劃回國的日子,可突如其來的疫情,將他阻隔國門外。
一些幸災樂禍的人又跳出來:
「中國經濟因疫情受到打擊,沈向洋肯定不會回去了,疫情那麼嚴重他敢回嗎?經濟那麼低迷他能回嗎?」
確實,
當時疫情席捲中國,是最嚴峻的時刻,
很多海外人才都在觀望,
有哪個科學家,敢冒險呢?
而兩個月來,
沒有任何關於沈向洋的消息,就連很多國人都開始覺得,沈向洋不會回來了,明明那麼好的待遇,為啥回來?現在又是疫情的阻隔,憑啥回來?
可是,當3月5日沈向洋受聘清華時,
眾人皆驚!
他已經離職了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2月份國內疫情還正在嚴重的時候,
他已經冒著風險決定效力祖國了!
說到,他就要做到!
3月5日清華公佈:
沈向洋
成為清華大學高等研究院雙聘教授!
今天在清華大學高等研究院官網上,已經能查到沈向洋的博士生招生計劃,他要為祖國培養新的AI人才。
在得知沈向洋歸國後,
微軟創始人比爾蓋茨,
急得公開指責川普:
「如果你不能信任華為,
以及中國科學家和開發者,世界上將沒有你想要的人才,你一定會後悔讓這些中國科學家離開!」
在微軟,他的身份有兩個:
一個是全球副總裁,
一個是首席科學家。
在世界,他的身份有兩個:
一個是美國國家工程院外籍院士,
一個是英國皇家工程院外籍院士。
但最終他的身份只有一個,
那就是:中國人。
在疫情最艱難的時刻,沈向洋選擇了歸國,且回國後提出:
量子計算將是下一個十年的技術趨勢。
他還說了人工智能,
在這次抗疫中發揮的巨大作用:
「發展人工智能是真正造福人類的,尤其最近的疫情,讓人工智能真正有機會應用到很多方面。
一方面,人工智能加速,推進預防診斷治療。
另一方面,通過AI數據分析,可以從全球衛生健康、流行病學方面,確定疫情傳播的特徵、變化、趨勢,利用遠程協作,讓全球各地的醫生,能一起看到怎麼去應對風險。」
(全文結束)
未來實驗室搖籃 在 說說能源 Talk That Energy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太陽能板回收能滿足循環經濟嗎?】
#矽的回收是關鍵 #現有技術的回收經濟效益不高
太陽能光電模組(PV)的生命週期約為20-30年,出乎意料的是,目前全球尚無針對壽命結束的PV元件設計完整的規劃,到了2030年,報廢的PV模組總量估計將達8百萬噸;到2050年數字可能會翻十倍(8千萬噸),屆時將佔全球電子廢棄物的一成。其中,佔PV總重八成的鋁材和玻璃易於回收,問題在剩餘二成金屬材料的回收難度很高,加上矽材的回收純度不夠,無法建立有效的循環經濟模式。
鑒於PV垃圾的指數成長危機,美國國家再生能源實驗室進行了一次全球規模的評估,試圖找出回收PV原件的最佳方案,並將研究成果以《滿足循環經濟之矽光電模組回收模式的研發重點》為題,發表在NATURE的副刊《NATURE ENERGY》上,以下是報告的論點摘要。
🔍️報告全文:https://reurl.cc/MvqvWv
▋降級回收無誘因
光電板通常在使用20-30年後,仍可維持70%到80%的效能,雖然不差,但已不符大型電力系統的標準,理論上可以對舊元件進行翻新再繼續使用,或轉換到效率需求較低的用途, 即降級回收(downcycling)。可是如同其他電子工業的回收困境,由於建置新的光電板很便宜,翻修與測試退役元件的成本超過了生產新模組的成本,因此PV的降級回收缺乏經濟誘因。
▋現有PV模組的回收概況
既然光電板的二次使用難以建立循環模式,下一個選擇就是回收。在政府推動下,回收業務在歐洲和日本等地早已建立,WEEE是歐盟關於廢棄電子設備的回收法令,在2012年就增設PV回收的類目;美國較為落後,聯邦政府目前尚無光電板回收的規範或獎勵,州政府中也只有華盛頓州要求業者需負PV廢棄物的收集與回收之責;其他國家如澳洲、南韓與印度,近年也開始制定法律。強制回收以外,也有一些業者的自發性回收,如美國太陽能工業協會(SEIA)自2016年起,已減少3600公噸的太陽能相關廢棄物進入掩埋場。
但今天全世界的PV回收系統由於缺乏整合與優化,#經濟效益與高純度材料的回收率都很低,即使在有法律強制PV處理的歐盟,專門回收的設施也很少,回收效率的公開資訊又難以取得。根據論文,歐盟和其他國家的標準做法,是透過現有的玻璃與金屬回收產線,以物理方式分離出玻璃、鋁製框架、外部銅線等所謂的散裝材料(bulk material),靠這些材料滿足WEEE規定的75%回收率的要求。但散裝材料的經濟價值不高,具最大潛在經濟效益的銀、錫、銅、鉛等金屬無法從該流程回收。
▋金屬回收的困境
細部來看,回收光電板分三個主要步驟:1⃣以機械方式拆除面板的框架與接線盒。2⃣藉熱力學或化學反應分離玻璃和矽晶圓。3⃣透過電化學方法將矽晶圓與特殊金屬(銀、錫、鉛、銅)加以分離及純化。
目前的回收困境在步驟3⃣,特殊金屬雖佔不到PV模組總質量的1%,回收過程卻極為耗能、其廢棄管理也不容易(因其化學毒性),又得支出較大的勞動力,導致回收成本十分昂貴,不過它們的經濟價值很高,且含化學毒性,廢棄物若處置不當,#在所有光電元件中對環境殺傷力最大,因此論文作者認為應該投入研發、將上述步驟的回收過程以「技術經濟分析(TEA)」以及「生命週期評估(LCA)」等前瞻性工具加以優化,盡可能使高比率的金屬能被回收。
▋矽材回收的困境
除了高價值金屬,步驟3⃣中的矽也是問題的核心:矽元素是PV模組中成本最高的物質,質量占比也僅次於散裝材料(玻璃和鋁框架),檢視太陽能板的整體耗能、碳足跡與製造成本,矽的生產過程都佔了一半的比重,#因此矽材回收在經濟與環境面上都是達成循環經濟的關鍵,能回收更多高純度的矽,使之回流PV元件的製造,就能減少原料的開採、碳足跡,並降低成本。
問題是:目前的技術無法輕易分離出高純度的矽,只能得到純度98%的冶金級矽(Metallurgical Grade),不適合重新用於電子產品、半導體工業或新的太陽能電板。學者認為,回收並純化出可重新投入PV元件等級的高純度矽材,在技術上辦得到,但不符經濟效益,因為市場上原始矽晶(virgin silicon)充裕,加上現有回收設備的能耐有限,使回收出來的矽材在短期內恐怕只能應用於某些金屬合金(metal alloys)的製造。不過,考量矽材在PV產業中的關鍵角色,作者把矽的純化列為未來的研發重心,#從使用過的PV晶圓中提煉高純度的回收矽來建立太陽能產業的循環經濟,建議投資大量R&D,但報告中也承認此過程涉及的複雜度很高。
▋避開「完整」矽晶圓的回收
另外,儘管在實驗室裡能達到整塊矽晶圓(intact silicon wafer)的回收與再利用,但在現實中要達到大規模的高純度水平,仍存在許多障礙:整塊矽晶圓電池經常破裂,加上今天的矽晶圓電池越做越薄,九零年代以前規格是400μm,今天的厚度降到只有180μm,晶圓愈薄、破裂的風險愈高,因此矽工業對整塊回收的矽晶圓不感興趣,論文作者建議不要在該領域太過著墨。#根據業界的製程趨勢調整PV回收的研發走向,是報告提供的一項建議。
▋永續的初始設計
PV模組難以回收的另一個原因,來自工程師將產品設計的重心擺在效率和耐用上,付出的代價就是不利於拆卸與回收。為了提高市場競爭力,PV系統過去的設計宗旨都在追求最低的「發電均化成本(LCOE)」,只看生產電力的成本,但現在許多工業開始拋棄線性思維,考慮產品從源頭到終點的完整生命週期、其對環境的影響,及易於回收的程度。報告建議廠商該嘗試達到「搖籃到搖籃認證(C2C certification™)」或NSF/ANSI 457(光電元件的永續領導標準)等門檻,使消費者在選購PV模組時可以辨識產品的可回收級別。歐洲生態設計指令(European ecodesign directive)是EU制定的另一種強制業者走向循環設計的法規。
透過研究發現,若從太陽能的回收現況看來,再生能源雖然被稱為綠色能源,但其優勢來自於發電時的低碳排,「綠色」與永續性(sustainability)、可回收性(recyclability)以及循環經濟(circular economy)等概念 #不能畫上等號,要建立能源產業的循環與永續,綠能仍有一段長路要走。
順便推薦最近一本書《稀有金屬戰爭》,可以拿藝fun券去買。
▋參考資料:
https://reurl.cc/KkV01n
https://reurl.cc/V6yM6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