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黃昏慢慢步入黑夜之民族處境 #強烈敲醒我的民族意識
部落文史工作者、作家 #巴代,著作有研究專書《Daramaw:卑南族大巴六九部落的巫覡文化》、《吟唱.祭儀》及多部小說創作,小說《浪濤》更一舉獲得2017Openbook年度好書.中文創作獎🥇
本週 #書人生,巴代回想起在人生階段中大量且沉浸的閱讀經驗,還有那些影響興趣、志向的事件與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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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文)我常有種想像,想像自己一定是充滿書卷氣,氣質一定也是華美出眾。但後來的某一天,我看著書櫃,忍不住傻笑了,我忽然清楚地意識到:我其實沒有那麼愛書如癡,成年以後甚至也沒有那麼愛閱讀。
別懷疑,這話確實出自於我這麼一個六旬、卻不甘寂寞地去修研博士班學程,且近15年內擁有14本出版書的長篇小說作家嘴裡的自我招供……
但若要問我什麼書影響我最深,我會回答是孫大川先生的《#久久酒一次》。他提到了原住民瀕臨死亡的黃昏窘境,「無論從文化、歷史或現實空間來說,我們無法不面對由黃昏慢慢步入黑夜之民族處境。」這醍醐灌頂的,強烈敲醒著我的民族意識,以至於我選擇面對民族文化、歷史的素材寫長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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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大川久久酒一次 在 瘋馬部落生活旅行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報馬仔演講報】
聽聽一個原住民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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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給世界的禮物:一個原住民的觀點
https://fb.me/e/6eA4fMBBP
主講人:孫大川(國立臺灣大學臺灣文學研究所兼任副教授)
主持人:張文薰(國立臺灣大學臺灣文學研究所所長)
時間:2020年3月5日(五)15:00-17:00
地點:臺大文學院演講廳(文學院一樓)
報名網址:https://forms.gle/HfDjBNAELYesXjJu5
(此活動為實體講座,不會有同步線上直播。錄製影片將於活動結束後,上傳到本院YouTube頻道和臺大演講網)
主講人:
孫大川(族名:Paelabang Danapan)卑南族人,1953年生於臺東縣,台灣大學中國文學系畢業、天主教輔仁大學哲學研究所碩士、比利時魯汶大學漢學碩士,曾任原住民族委員會主任委員,總統府國策顧問、監察院副院長、政治大學台文所專任副教授。長期關注原住民文化,創辦「山海文化雜誌社」,出版《山海文化》雙月刊,為台灣原住民文學與論述建立平台。現任台灣大學、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兼任副教授、總統府資政。曾獲臺北文化獎,著有《久久酒一次》、《山海世界:台灣原住民心靈世界的摹寫》、《夾縫中的族群建構:台灣原住民的語言、文化與政治》、《搭蘆灣手記》等,主編《台灣原住民漢語文學選集》,策畫出版《台灣原住民的神話與傳說》,並合作主持多卷台灣原住民文學日譯出版。
摘要:
我們捍衛自己的主體性,在我看來並不完全是為了能成為自己的主宰,而是為能將自己成為一個禮物。台灣存在的意義何在?她可以成為一個什麼樣的禮物?在兩岸關係、地緣政治、經濟發展、歷史文化認同以及制度價值選擇之外,有沒有另一個角度可以讓我們重新反省這個問題?或許借助原住民的眼光(番人之眼),可以試著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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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的天堂
我喜歡毛小孩,我的朋友中,也有許多喜愛毛小孩的。
今年生日當天,翁博士和翁太太在他們紅樹林家中為我慶生。趁著酒興,聊起了他們家養過的狗狗,算一算,加上現在的大貴賓犬黑魯魯和流浪犬Lucky,總共有8個毛小孩,我都認識。
之前的6個毛孩們,除了一隻大狼狗,無法跟另兩隻叔姪鬥牛犬和平相處,導致被送回原主人外,其他5個毛孩都已經往生,送入寵物靈骨塔,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黑妞。
每回去紅樹林翁家大別墅參加晚宴,許多年輕小朋友都喜歡跑來向我敬酒。黑妞老是在我座位邊晃來晃去,想要討點吃的。只要我一舉起酒杯,黑妞就用他的嘴頂我的手肘,小朋友們就起鬨說,黑妞要我乾杯,於是我一杯接著一杯,好幾次都差點被黑妞給灌醉了。
喜歡毛小孩似乎是翁家DNA的一部分,他們的孩子們也都在家裡養了毛小孩。他們對待這些毛小孩,就如同家人一樣。翁太太每逢毛小孩的忌日,都會到牠們的靈骨塔骨灰罈去祭拜,然後Po在臉書上,表達他們對這些狗狗的思念。
我相信,狗是人類最忠實的朋友。雖然俗話說「狗眼看人低」,坦白講,這真是誣蔑了狗。狗狗從來就不會嫌棄主人,主人再怎麼窮,狗狗也不離不棄。
豆花的故事
我的兒子也都喜歡狗狗。大兒子Jerry在UCLA時唸碩博時,從台北帶了“豆花”(台語發音)去洛杉磯,畢業後去矽谷雅虎上班,也始終帶著“豆花”。
我難得去美國探望Jerry,白天他必須上班,媳婦Jenny在小學當老師,所以我一個人在家就是照顧“豆花”。雖然我也喜歡狗狗,但是“豆花”年紀大了(大約12歲),體力不行脾氣也不好,動不動還會咬我。
有回帶牠出去走走,回家後幫牠擦洗乾淨,居然咬了我的手,然後“豆花”自己從洗手枱摔了下來。Jerry下班回家後發現“豆花”不對勁,我據實以告。
沒想到Jerry只顧著檢查狗狗,卻不問老爸傷勢嚴不嚴重。於是我忍不住了,就興師問罪,為自己討回一點面子。
沒想到Jerry居然跟我說,自從他高中畢業,從北京搬到美國唸大學以後,就是自己孤單一個人,他知道我為了上班忙碌沒有時間陪他,但是這10多年來,只有豆花不離不棄陪著他,豆花比我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多得多。他跟狗狗的感情,是我不能夠理解的。
我聽了Jerry的這些話,心中的痛久久無法平息。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爸爸,只能在心中懺悔。也因此,豆花脾氣再壞,我也只能忍著,因為牠幫我這個不合格的爸爸,多年來一直照顧著我的兒子。
豆花終究敵不過大自然的規律,就在我大孫子Leo出生不久後,離開了我們。於是Jerry在唯一的客房床鋪旁邊,擺了豆花的照片,前面放了狗食和水,宛如是豆花的靈堂,表達他的追思。
於是,每當我去美國探望他們的時候,睡在客房裡,始終感覺到豆花陪著我一起入睡。直到我的孫女Emma出生以後,房間不夠用了,才把豆花的靈堂給撤了。
時過多年,Jerry的電腦、平板、手機的主畫面仍然使用豆花的照片。他們的感情有多深?
人的一生有多長?
我的二兒子Johnny從UCLA畢業後,進入Accenture服務,仍然住在Westwood的Condo。Johnny自家養了兩隻小型狗狗,叫做排骨和餅乾。在同一層的鄰居有一對白人老夫妻也養了一隻大型狗狗,平常只聽到叫聲,沒見過狗狗。
有一次我去探望兒孫,鄰居老太太過來敲門,請我們幫忙去她家裡查看一下。她外出購物,先生在外地,手機發來家裡監控系統的警示,自己一個人不敢進門查看。
我和Johnny兩人進了老太太家,每一個房間、櫃子都查看了,證明是誤報,老太太才安心的進了家門。
聊了一會兒,才知道他家的大型狗狗已經往生了。於是問她為什麼不再養隻狗狗來陪伴呢?老太太說,因為跟狗狗的感情實在是太深了,狗狗走了讓他們夫妻倆傷透了心,再也沒有勇氣養隻狗狗,怕傷心。
2017年初上演的一部電影《為了與你相遇》(A Dog's Purpose),描述一隻狗狗輪迴了4世,就是為了找尋主人,回到牠的第1世主人的身邊。劇情感人,讓我為之流了不少眼淚。
我很幸運,爸爸已經97媽媽87,都還健在。每週三回去陪我爸媽,爸爸還要我陪他喝威士忌。雖然爸爸的酒量已經大不如前,但是我知道,有我陪他喝兩杯,他非常的高興。
我在網上查了一下,狗狗的壽命大約是10到15年。如果我能夠遺傳到爸爸的長壽基因,那麼我還有兩條狗命的時間,也就是20到30年的時間。
台灣人的平均壽命高達80.7歲,跟狗狗相比,我們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大約可以擁有7條狗命,長壽的人或許可以活到8條狗命。可是我們會比只活10到15年的狗狗快樂嗎?
狗狗的天堂
我很喜歡我現在新店的家,窗戶看出去就是新店溪,更遠的地方是層層堆疊的山頭。樓下是長達1公里的步道,兩旁翠綠的花草和樹木,成為附近鄰居最好的運動、散步和遛狗的地方。
往外過了環河路之後就是鄰近新店溪的河川地,不能再蓋住宅,只能搭建一些鐵皮屋。在這片河川地上,除了公園、停車場、高爾夫球練習場之外,就有這麼一個廢棄車的修理廠。
這個修理廠養了4隻狗狗,跟在步道上主人遛狗的狗狗不能相比, 沒有穿著狗狗衣服,也沒有什麼名貴血統,大概就是台灣的土狗。
但是這4隻土狗擁有寶貴的「自由」,大片的河川地任牠們閑逛,從來也沒有被用繩子或鏈子拴住。
晚上偶爾會聽見牠們的吠聲,或許是在盡責的看管主人的領土。聽到這些吠叫聲,感覺到牠們就在我的身邊,我反而可以安心的入睡。
在我職業生涯的最後一段,由高大上的外商公司,進入了從事製造業的台商,不同的文化和環境給了我很大的衝擊。
和外商公司相比,我覺得工作不能自主、下班後沒有自由、生活沒有自尊,因此我特別珍惜「自由」的可貴。
修車廠的這4隻狗狗,儼然成了我羨慕的對象;而這個河川地上、鐵皮蓋的廢棄車修車廠,在我眼中就是一個「狗狗的天堂」。
每當我在窗前,看著這片修車廠和快樂的狗狗們,我知道,我沒有不快樂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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